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险资踊跃认购 永续债渐成银行“补血神器”

工行近日宣布,将于12月10日赎回29.4亿美元优先股和120亿元优先股(统称为“海外优先股”)。此前,中国银行宣布将于10月23日赎回全部64.998亿美元的海外优先股。分析师表示,两家大型国有银行已宣布赎回海外优先股,以降低债务成本。早期发行海外优先股的成本相对较高。赎回股息收益率高的优先股可以通过用新股息收益率低的优先股取代优先股来节省成本。此外,现在发行债券和筹集资金更便宜。预计一些银行将在晚些时候赎回相关的海外优先股。

自2019年以来,已有8家银行成功发行总规模为4150亿元人民币的资本债券(以下简称“可持续债券”),逐渐成为银行补充资本的重要方式。此外,保险机构强烈认购各银行发行的永久债券。业内人士认为,保险投资银行的可持续负债不仅可以提高金融体系为实体经济服务的能力,而且有助于减少保险公司的资产负债错配。

降低债务成本

近日,工行宣布已收到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的回复。中国保监会不反对本行赎回29.4亿美元优先股和120亿元优先股。本行将于2019年12月10日赎回上述所有海外优先股。工行于2014年12月10日在海外发行了上述海外优先股。中国银行此前还宣布,将于10月23日赎回全部64.998亿美元的海外优先股。

两家大型国有银行宣布了赎回所有海外优先股的计划,引发了市场上的激烈讨论:当银行资金短缺时,它们为什么要赎回优先股?

一家国有大银行的研究员坦言,国有大银行赎回海外优先股的目的是为了降低债务成本。优先股的早期发行成本相对较高。例如,中国工商银行2014年发行的海外优先股股息率达到6%,中国银行2014年发行的海外优先股股息率甚至达到6.75%。过去两年,招商银行和中国建设银行发行的海外优先股股息仅为4.4%。出现这种现象的原因是优先股股利的定价主要基于评级。由于资本不断补充,近年来国内几家主要银行的评级不断提高。用新发行的海外优先股取代旧的海外优先股可以节省至少2%的年息。

上述研究人员表示:“优先股赎回一般会伴随新发行,资本充足率不会有太大变化。此外,银行现在发行债券和筹集资金更便宜,一些优先股可以被永久债券取代。”

海通证券蒋超认为,作为其他一级资本的补充工具,永久债务比优先股有一定优势。首先,优先股主要由上市银行发行,而非上市中小银行需要更有效的资本补充工具。可持续债券的发行者包括未上市企业,从而使未上市的中小银行受益。其次,从发行情况来看,优先股在交易所发行,审批过程缓慢,周期长。此外,优先股一般不能上市交易,只能在交易所私下转让,这导致流动性差。然而,永久债券在银行间市场发行,审批相对简单,发行周期相对较短。作为债券,永久债券可以在银行间市场流通。随着央行推出cbs,可持续债券的流动性进一步增强。

今年7月,为商业银行资本补充提供了有利的政策环境。银监会和证监会发布实施的《商业银行优先股发行补充一级资本指引(修订)》指出,在满足发行条件和审慎监管要求的前提下,股东人数超过200人的非上市银行将直接发行优先股,无需在“新三板”上市。这将促进商业银行特别是中小银行通过多种渠道补充资本,有利于非上市银行提高信贷投放能力。

持续发债

9月25日,广发银行在全国银行间债券市场成功发行450亿元可持续债券。债券信用评级为aaa,票面利率为4.50%,全场认购率为2.38倍。9月17日,渤海银行成功发行200亿元可持续债券,目前票面利率为4.75%,全场认购率达到2.36倍。

据《中国证券报》记者不完全统计,自2019年以来,共有8家银行成功发行可持续债券,总额达4150亿元。

业内人士指出,在银行大量发行可持续债券的背后,资本充足率的下降是显而易见的。中国保监会数据显示,截至2019年第二季度末,商业银行(不含外资银行分行)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为10.71%,比上季度末下降0.23个百分点。一级资本充足率为11.40%,比上季度末下降0.11个百分点。资本充足率为14.12%,比上季度末下降0.06个百分点。

资深银行家莫凯伟(Mo Kaiwei)认为,银行发行可持续债券有很多意义。第一,可持续债券以杠杆效应补充银行资本,不仅可以扩大银行资本实力,鼓励银行信贷增长,杠杆化银行信贷规模的扩大,而且有助于提高支撑实体经济的能力,特别是民营和小微企业。同时,有利于防范和化解金融风险,增强资本市场信心,增强公众对银行股票的信心,巩固银行资本基础,增强抵御风险能力,保持抵御系统性金融风险的底线。尤其重要的是,它可以缓解当前银行业资本补充的压力。非上市中小银行补充非核心一级资本,促进城市商业银行、农业商业银行和农村信用社业务逐步回归原位,是有益的。第二,有利于资本市场的健康发展。资本扩张可以促进银行的稳健经营和可持续发展。有利于解决银行股权投资瓶颈,提高银行参与股权投资的积极性,促进债转股等工作的发展。减轻金融机构依赖资本市场融资的压力,促进债券市场发挥企业融资功能。第三,不仅可以拓宽银行资本补充渠道,还可以丰富国内债券市场的品种,促进国内债券市场的发展。

保险资金的积极分配

此前,CGB发行了450亿元可持续债券,其认购率是全日认购率的2.38倍。投资者涵盖各种商业银行、政策性银行、保险公司、证券公司、金融公司、基金、信托和其他银行间债券市场机构。业内人士表示,虽然目前尚不清楚保险公司可持续债务的分配规模,但他们对分配的热情是毋庸置疑的。在认购可持续债券的保险机构中,最主要的是需要配置长期资产的养老金管理机构。

华泰证券分析师沈娟表示,保险基金具有大规模和长期的特点。特别是近年来,保险公司一直大力推广长期证券产品,导致长期负债和增加长期资产配置需求。允许保险基金投资银行永久债券将增加保险基金的长期可投资资产,减少保险公司资产负债的不匹配。对银行而言,放宽对保险基金的投资限制将有助于扩大可持续债券的投资者范围,并为银行资本工具引入增量资金,从而缓解难以发行可持续债券的问题。

除了对长期资产配置日益增长的需求之外,保险机构还有政策来“保护”银行可持续债务的配置。

今年1月24日,中国银监会表示,为了支持商业银行进一步充实资本,优化资本结构,扩大信贷额度,增强服务实体经济和抵御风险的能力,丰富保险资金配置,允许保险机构投资符合条件的银行二级资本债券和无固定期限资本债券。5月7日,中国保监会发布《保险公司偿付能力监管——问题解答2:无固定期限资本债券》,详细阐述了银行发行无固定期限资本债券的风险因素及其他规则。

保险公司精算师认为,从数值上看,中国保监会确定的无固定期限银行资本债券的基本风险因素在保险资金投资品种中处于相对较低的水平,提取的最低资本更少。从节约资本的角度来看,保险机构将增加对这一品种的投资。风险因素的清晰也反映出监管机构鼓励和支持拥有风险资产的银行配置非定期资本债券。

中信建设投资(CITIC Construction Investment)分析师杨蓉表示:“保险基金作为长期、流动性要求小、稳定性强的基金代表,匹配期限相对较长,适合投资期限相同的银行可持续债券。但根据现行政策法规,大部分保险投资可持续债券由四大银行和股份制银行发行,城市商业银行和农业商业银行受到限制。根据优先股和永久债券的一些区别,永久债券作为另一种一级资本补充工具,应该会使更多的中小银行受益。目前,中小银行如果发行可持续债券,既不能成为cbs,也不能被保险基金投资。流动性差,需求方可能会受到一定程度的影响。因此,可持续债务的保险投资标准是否会放宽,是可持续债务的一个问题。”

(责任编辑:孙彭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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